有些黑影在緩衝,就像我每天所運轉的無題,浪費的或珍惜的那些光陰,蓄積成傷害我的或呵護我的,形成無法停止的腳步背後的笞鞭,回不去的,跟不得不去的,痛苦被灰色的小丑面具越蓋越深,我想,要是有一天,當那層面具厚到讓我再也感覺不到自己的痛苦,那種感覺一定很詭異。